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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 人不风流枉少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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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黄维桢焦急的在教室外踱步,较后世于校外等待儿女高考的家长尤甚。教室内监考人有:刘府族长,陈家代表陈登、糜家代表糜竺,还有朱并,当下徐州刺史是也。一个后世简简单单的期末考试,惹来如此大的阵仗,全都是因为一张试卷引起的。

徐州城东市书画店掌柜得到了试卷样本之后,带着雕版面见了刘府族长,陈说里面商机,刘府族长深以然,将试卷扣下来后,把掌柜轰了出去,要不是听掌柜说雕版乃费资置买之物,刘府族长都想强留下来。

刘府族长等掌柜出去后,看着卷面优美的试卷欣喜难胜,忍不住做试题的冲动,遂喊家仆取来洛阳纸,他要把试题的答案另抄到洛阳纸上。阿拉伯数字格式的题刘府族长不会做,但是上面有与之对应的繁体字格式啊,刘府族长乐滋滋的做起试题来,做之前还喊家仆记下时辰,听说这个试卷是限时一个时辰的。

“老爷,糜子仲和陈元龙求见。”

刘府族长正沉迷试题中,下意识的开头道:“请他们进来。”

“刘兄近日可真是面贵,小弟要见,都须登门拜访了。”两少年翩翩而来,人未到,话已先至。刘府族长从题海中惊醒,不想试卷之事泄之过早,慌忙盖起来,收起欲藏。开口说话之人见状,疾走上前,扼住刘府族长的手腕,道:“刘兄是合意,难道是有何好物事,不愿与弟分享。”

刘府族长见他说得亲切,心中一阵恶寒:老子身为勋贵,好摆谱于你们面前;你们身为巨贾,好臭屁于老子目下。相看两俱厌的,古时候娱乐之事少,圈子里的,都喜欢互损打趣,已销长日。

刘府族长见藏之不住,遂鄙夷道:“子仲之言甚是,我等手中雅物,岂是你等小小商贾得全泰山。”糜子仲只是小小讽刺一下刘府族长,不想反被泼一盆秽水。麋子仲道:“好,好,好。今我与元龙有幸,能见识刘兄手中的巍巍泰山一角。”捧你高点,不怕你摔下来疼。

刘府族长道:“那你们给我安静点,为兄正在例行我刘家一年一度的族长考核,若是你们添乱致我未过,莫怪为兄生啖你们肉。”刘府族长打屁完,不再鸟他们,自顾自的又做题去了。

麋子仲和陈元龙见刘府族长说得玄乎,禁不住凑上去看,眼睛顿时迷住了,横瘦直粗的笔画,缀以笔画末端的字脚,组成一个个肥瘦合宜汉字,真令人目旷神怡。再看看下面的符号,虽然看不懂,但是那流露出的韵味,真能让人流连其中。麋子仲和陈元龙看着认真作答的刘府族长,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羡慕。

“咦——。”陈元龙轻咦一声,道:“刘兄诳我等。”说完,将手轻轻移到试卷的最上面,食指还凌空点了数下。麋子仲看到后,道:“还以为真是族长专用呢,此时怕又是刘府培训家仆之期吧?”沉吟了一会后,道:“刘兄如此看重,竟至亲自做题,看来功夫全在这张纸上啊。”

刘府族长做完道:“叽叽歪歪,做个题都不让人安心。来人啊,将这份试卷和这份答案拿去让账房核对一下。对了,对这份试卷一定要看好了,何人弄脏了,我要让他倾家荡产,卖儿卖女来赔。”

“是。”那家仆伸手来接试卷,刘府族长却看着他不给,沉默了数息,刘府族长才眨着眼睛放电道:“你还没有告诉我,考试费时几何呢?”麋子仲和陈元龙以袖遮脸,抚着肚子干呕起来。

那家仆“哦,哦,哦”了数声,才反应过来道:“一个时辰逾点。”

刘府族长等家仆下去,才到:“被两个苍蝇嗡得烦,挥手赶了几次,做题速度慢了。”

麋子仲和陈元龙也不驳,阵元龙道:“泰山固巍巍,只怕刘兄这府上,也只是得其一叶吧?”刘府族长整理了一下衣冠,好整以暇的跪坐到座位上,严肃的说:“几天之前确实如此,不过为兄不久前入手一字画,长短句难说,但是画、书堪称当世双绝,尤其是那书,简直是让人沉醉其中,不可自拔。”

麋子仲和陈元龙若是在看到试卷之前,听到这话就只当刘府族长胡言乱语、发神经,但是看过试卷后,那是心痒难耐啊。麋子仲道:“此书画之于泰山,可何喻?”

刘府族长沉吟了一会,道:“若要我言,非泰山秋之云日,不可喻也。”麋子仲和陈元龙听此赞誉,心中更是心痒难耐,目布凶光。糜子仲大声喊道:“刘兄,是兄弟否?”

刘府族长答道:“然也。”

糜子仲道:“既是兄弟,弟欲观兄一书画,兄何吝至此?!”

刘府族长道:“此书画作者,言其能换万户之城,城广民众,为兄移之不来。”

糜子仲和陈元龙闻言,心中更是急切难耐,能换城之物,想来也就今上御物之传国玉玺,此书画何德何能,敢于媲美之?陈元龙道:“城广民众,兄固移不来,兄却可引弟往观之。路上所糜,误兄时日之费,弟二人愿双手奉上。”糜子仲在旁闻言,也是急忙点头,口中连称:“是极,是极!”

柴斧个柄柄,老子出钱观画,你该满意了吧?

刘府族长持矜含笑,端起酒盏喝了一口,道:“元龙贤弟胸中有锦绣,兄更不敢引,怕城失。”

陈元龙气得用衣袖扫翻酒盏,站起身来,忿忿离去,糜子仲也坐不下了,看着刘府族长,咬牙切齿的道:“刘兄诳弟等,越发得心应手。”

刘府族长闻言,哈哈大笑,在和麋子仲和陈元龙的损色中,能这样大获全胜的可是前所未有之事。刘府族长直到看不到麋子仲身影后,起身进入书房,展开书画,又观看起来,越看越觉得有味道。

麋子仲赶上陈元龙,道:“不知道元龙以为刘兄所言实否?”陈元龙道:“实或不实,都已无甚重要,所重要者,是你我闻刘兄之言,为看那城心已有挂碍。”麋子仲无奈道:“元龙可有观城之策?”陈元龙道:“刘兄尚怕城失我手,区区观城之策,何足道哉。”麋子仲拍了陈元龙肩膀几下,道:“元龙观城之日,莫要忘了带上子仲。”陈元龙道:“自然不会忘了子仲。”两人勾着肩膀,哈哈大笑而去。

糜子仲回到府上道:“你们派个人去问下,看刘府此次培训家仆的考核,是在何时,探到了马上报知于我。”麋子仲才说完,就有家仆道:“就在明日。刘府此次培训很是松散,教少顽多,而且只培训了三日,便已考核。”

糜子仲微微吃惊道:“此次培训的西席,还是陈老夫子吗?”那之前回话的家仆道:“陈老夫子抱恙未就,顶替他的是一个叫‘黄维桢’的少年。”

“恩,我知道了。你身为家仆,不好好做好分内事,整天打探些八卦偷懒耍滑,你去账房把这个月的薪俸结了吧。”麋子仲说到这里,脑海里不由闪出刘府族长放电眼的画面,麋子仲不管那家仆悲伤得摇摇欲坠的模样,继续道:“以后就跟在我身边效力。”麋子仲说完,家门也不进了。

一个少女见糜子仲路家门而不进,走到家门前问道:“家兄未何至家门而不入?”家仆争相回话道:“大少爷问知道了刘府家仆培训的考核时间后,又出去了。”

那少女道:“刘府此次考核,有何不同之处?”一众家仆,又把刚才知道的,说与那少女听,那少女听完,自语道:“有甚重要的,急得都不能一起吃个晚饭后,再去办?”那少女在众家仆眼巴巴的眼神中,摇曳而去。

麋子仲赶到陈府,对守门家仆道:“去将你们少爷喊来一下,就说我有急事。”那家仆自然认得麋子仲,连忙去通报,不一会,陈元龙已经出来,道:“子仲何事如此着急?”

麋子仲拉着元龙上马车道:“不急就来不及了,元龙速速与我去见使君。”陈元龙道:“难道刘府的考核就在明日?”

麋子仲道:“刘兄说元龙胸有锦绣,果然言之不虚。”陈元龙道:“还谢谢子仲来寻我,这等佳事,我们自然要参一脚。”

徐州刺史朱并见麋子仲和陈元龙联袂而来,极是重视,待听完陈元龙之言,哈哈大笑起来,道:“这等美事,岂能让刘府族长专于前?”

于是就出现了文前的那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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