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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稀里 哗啦滴噼里啪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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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此次考试,你们考得非常好,分数最低的,也考得了100分,下面就把试卷发下去给你们。下面念到名字的,到我这里来领试卷。孙山,101分,黄语嫣,102分,史侯,100分”黄维桢有条不絮的将试卷分发下去,发完后又道:“这期的培训,可以说到现在就已经全部结束,夫子在这里祝各位前程似锦,那么散学吧。”

黄维桢昨晚唱完,就得到听得懂、好听但是很怪异的评价,就决定听天由命,要是今天有人提起那个承诺,他就履行,要是没有人提起,他就当忘了就揭过。在这个时候,教师的威严还是无限大的,夫子不喜欢不提的话题,身为学子即使再感兴趣,也没有胆子忤逆。

黄维桢忐忑的收起黑笔,小心翼翼的摘下身后的白班,脚步快提轻放地走向门去,过了那个门槛,爷就要无诺一身轻。黄维桢左脚迈过门槛,心里有点小失落,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般的轻快。

“夫子,且慢。”史侯奶声奶气的道:“夫子好像忘了一件事,您说过要为我写一首乡下俚曲,还要教我们唱的,您忘记了,我们可没有忘。”史侯说“您”和“忘记”的时候语气重了好多,就差咬牙切齿了:黄维桢说分数最低的是100分的时候,史侯就感到不妙,联想到之前黄维桢暗示他自荐起来回答问题的事,就更不安,黄维桢发试卷的时候,他就站在座位边,看有几个人考了100分。结果倒好,那么多人,就只是他是100分,101分的也只有孙山一个。史侯身份高贵,算术之道更是自认高出众人,如今考试的成绩却比别人低,心中自是有火气,但是又不好对着暗示过自己的夫子明发。谁让我不自在,我也不让他自在,史侯见黄维桢不提教歌的事,便马上知道他想赖掉,于是不惜哪怕歌曲对自己造成的难堪,也要让夫子出丑难堪。

史侯说完,果然看到夫子脚下踉跄,黑笔都撒了出来。史侯心中忍不住欢喜,从座位上站起来,道:“夫子,你撒笔了,我来帮你捡。”

史侯怕黄维桢跑掉,一只小手拉着黄维桢的衣袖,来回蹲下,用另一只小手去拣撒出来的黑笔,那画面就好像是极度留恋哥哥的鼻涕虫,在捡起哥哥为脱身而撒在地上的玻璃珠。黄维桢此时完全震惊于“撒笔”一词的闪亮登场中,久久不能自已,回过神来后,说了句;“我撒笔,你拣吗?”史侯看着被自己整的神志不清的夫子,道:“我拣了啊。”

“维桢,怎么拿着白板站在教室外?”麋子仲的声音自转角处传来:“莫不是培训已经结束?”麋子仲说完,眼睛贼溜溜的瞄向教室。

黄维桢顺着声音看过来,却是麋子仲带着陈元龙,还有一个少女,黄维桢猜那少女可能就是糜贞。黄维桢道:“还有点事情,了了就散学了。你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

麋子仲说道:“我和元龙见这期培训人员那么多,刘府安排不完,就过来帮分担一下。”黄维桢闻言,给他投了个卫生眼,挖人佬。

麋子仲见状:“你那个是什么表情。你又不是刘府人,别拿着西席的薪俸操着掌柜的心。”

黄维桢不想和他瞎pp,看了好一会一眼少女后,拉着史侯进教室。那少女被看得莫名其妙,问麋子仲道:“兄长,他那个是什么意思,登徒子?”

陈元龙摇头晃脑的道:“子仲啊子仲,你怎么就不收收你的商人钻营之心呢?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你整天让令妹抛头露面拉拢生意、人缘,迟早得把令妹赔进去。”

麋子仲说道:“舍妹见人多了,能知世上人心,若真想觅夫婿,还能挑选,总强过待在闺中,听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”

糜贞闻言,道:“还是兄长疼我。”

众人说话间,就听得教室里传来唱曲声,那声音平书直叙般,让人听不出情绪的变化,好似一个历尽了生活沧桑后的人,在悠悠的没心没肺的唱着自己童年时的往事。听着朗朗上口的曲,曲中丝毫不见酸楚,但是听这首曲的人却心生酸楚,由而感触、怀念起自己或快乐无忧或孤独苦闷无趣的童年生活。

一曲唱完,糜贞道:“语言直白怪异,但是有说不出的好听呢,我想学。”麋子仲和陈元龙互看了一眼,麋子仲道:“想学就进教室里去学啊,黄维桢他还敢赶我们不成。”

黄维桢唱完看着教室里一脸兴奋的尚还遗有稚气的脸,才意识到,自己和他们一样,若是在后世,这样的年纪都还在为高考拼搏呢。黄维桢道:“曲我唱完了,要不要学,举手表决,少数要服从多数。下面同意的举手。”

黄维桢话才说完,学子们就刷刷的举起手来,黄维桢都不用数,都知道好音乐不止是不分国界的,也是没有时空界线的。史侯急冲冲的站起来道:“夫子,我要学那段口哨。”史侯开了口,其他人也纷纷开口要学。黄维桢一阵害怕,吹口哨部分他不会教啊。

黄维桢唱一句,下面就唱一句,过个45遍,鹦鹉学舌的教学,效果还是很明显的,即使是他们大部分不识字,黄维桢也会情景交融的去指导,让他们真正的去理解歌曲,为此,今天还特意让黄语嫣不要再穿男装来学堂。

史侯道:“夫子,东海陆飞和黑胡子,到底谁先到拉夫德鲁,漫画是什么意思?”黄维桢道:“这期培训过后,夫子有钱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了,以后夫子暂时不再教书,要去画漫画了。漫画简单的说,就是用画画和文字的方式,将故事说出来。至于‘东海陆飞和黑胡子,到底谁先到拉夫德鲁’。东海陆飞

和黑胡子,是我漫画中的人物名字,他们都向往到达拉夫德鲁,谁到达拉夫德鲁,谁就是漫画里世人公认的王。”

“那什么是高年级呢?”孙山问道。黄维桢道:“学习的过程都是循序渐进的,我按一定的程度、标准,由低到高,分成一到十二个年级。”孙山又道:“夫子教我们的算术之术,算哪个年级的?”黄维桢沉吟了下,要不要实话实说,万一打击到他们了,怎么办?黄维桢最后还是照实说了:“一年级中的一部分。”史侯等众人尽皆吃惊,陈元龙道:“那么维桢,按照你的划分标准,你是哪个年级的?”黄维桢脸红了一下道:“大概8、9年级吧,之后的太高深,学的时候维桢就左耳进右耳出还给师傅了,师傅见我烂泥扶不上墙,也因此除我出门墙,连13年级后面更深奥的,维桢只听说过、知道有,却也没有见过。”

糜贞道:“你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,如此千载难逢的机遇,都让你糟蹋了,怎么不让元龙、哪怕我等遇上也可以啊,总强过你,前面的13年级都不能学完出师。”黄维桢闻言,也只能黯然接受,确实是自己朽木不可雕,难怪古人出言嘲讽。黄维桢心中有句“柴斧柄柄”,却不可对何人说。

糜贞这等白富美可不会在意别人情绪,更不会随便安慰人,问道:“鹅毛彩笔和黄维桢,画不出天边那一道彩虹。这句里面的黄维桢,就是你这个8、9年级生吗?而且鹅毛彩笔,是什么东西啊?”这里的除了糜贞不知道鹅毛笔,其他的头脑活络之人,见过红勾、鲜红文字的,都已经隐隐猜出什么是鹅毛彩笔。

黄维桢道:“用鹅毛为笔,蘸不同颜色的墨水,就是鹅毛彩笔。这句话的意思大概就是,我用鹅毛彩笔,也画不出孩童眼中彩虹的美丽、绚烂。”黄维桢说完,麋子仲眼中一亮,鹅毛彩笔,也许也蕴含巨大商机呢,回府后就试一试。

糜贞吃惊道:“还真是你?!”此时的黄维桢,在她眼中已经成了自大狂,不,不只是在她眼中,在座的除了黄语嫣,都认为黄维桢是自大狂了。

黄维桢欲哭无泪,教首歌而已,怎么就引出那么多事。这时,底下还传来喏喏的声音,道:“夫子,虽然我们大多数不识字,但是请你务必把曲词抄出来,我怕我晚上睡觉,再醒来就记不全了。”这么有建设性的提议一提出来,立刻得到了好几个人的赞成,黄维桢只得苦哈哈的把曲词抄到黑板上。只是不知道什么情况,底下的人,也全都抄记起来。

黄维桢又教他们唱了几遍,他们也越唱越好,竟然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,站在教室外面倾听,有的人竟然跟着唱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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