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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 天子未呼先烧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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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黄维桢收拾着黑笔,有点不舍的道:“散学。”黄维桢夹着白板,拉着黄语嫣,就要离开。陈元龙道:“维桢稍等,下午使君请维桢过府一趟,商议有关雕版印刷术的事。”黄维桢回头应了下知道,就和黄语嫣分开人群离开教室。

黄维桢刚走,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,麋子仲率先开口道:“诸位,有想另谋高就的,欢迎来糜府,只凭手中试卷,糜府愿意给各位开和掌柜一样高的薪俸,而且各种职位晋升,优先考虑参加过此次培训的。”

陈元龙也正想开口吆喝,却猛听见刘府族长说道:“哟,糜贤弟果然家大财大,一出手就给出掌柜般的薪俸,只是你糜府开得,我刘府就开不得吗?各参加培训之人,现在马上回到各原来岗位,等待府中重新安排职位和薪俸,外面围观的,也给我散了,莫要惹我请出家法。”

教室里顿时一空,麋子仲气道:“刘兄,如此机灵的伙计,你刘府如何用得完,匀与我和元龙二人几位如何?”陈元龙在一旁拱手为礼。刘府族长气道:“子仲莫在说我刘府家小?我用不完,我送洛阳去,也强过送你两整天膈应我之人。”

麋子仲道:“好,贤弟我不稀罕了,我和元龙也举办一两期培训去。”刘府族长道:“那我就祝两位贤弟马到成功了。话说你们两个,怎么想到今天到我这里来?”

陈元龙道:“还不是那份试卷惹的。我和子仲回府后,让府里老账房做繁体字部分的而已,没有一个人能1个时辰内做出来的。”刘府族长闻言,心中暗暗得意。

阵元龙道:“既然没有事了,我先回府了,还要和使君斟酌雕版印刷事宜,元龙就先告辞了。”说完哼着刚学的“池塘边的”,款款而去。刘府族长听着新奇道:“元龙唱的是何曲,不知道子仲可知?”

麋子仲道:“小弟有一项亿万钱的生意要谈,也不多留。”说完竟能无师自通的哼着《童年》中的那段口哨,翩然离去。

刘府族长双袖一挥,道:“气煞我也!”

糜贞跟在麋子仲后面道:“兄长真想到了什么生意点子吗?”麋子仲道:“当然,我也是才在学堂上想到的。小妹平时看到的墨水都是何颜色的?”糜贞道:“自然是黑色。”麋子仲道:“世上的颜色是如此多彩缤纷,为什么不能用五颜六色的墨水画下来?为兄回去后就让匠人试试,看能发明出不同颜色的墨水不。鹅毛笔用起来也便利多多,我让人在各地收集鹅毛,也花费不了几个钱,稍微加工后,做成精致的鹅毛笔,再卖出去。雕版印刷术的发明,必然使洛阳纸贵,洛阳纸的制造工艺,必须让府里的匠人研制完善了。这些都可能繁衍出新的行业——印刷业,我们糜家,可不能坐失良机,落于人后。如为兄所料不差,日后洛阳纸质的书籍,将要大行天下。”

糜贞闻言,惊呆了,只是一首直白的俚曲,兄长从中得到那么多生意上的启发,遂道:“那个8年级生,每每出人意料,兄长单是从他片词中,就想到那么多的生意点子,不知道他那个漫画,可会还道出更多商机?”糜竺闻言,眼睛一亮,道:“看来有必要请维桢到府上一叙,好好了解一下他漫画的事了”糜竺说完,又道:“妹妹以后可要好好称呼维桢,整天8年级生8年级生的叫,恐怕触动他心中痛处,或使我糜家白白丧失诸多机遇。”

糜贞道:“我兴叫,别人还不够格呢,既然兄长这样说了,我就问与他,看他让不让我叫他8年级生,若是不让,我就听了兄长的就是。8年级生多特立独行,要是不能叫,那就可惜了。对了,兄长你说,他的8年级生的本事,能达到哪种程度。”

糜子仲沉思了一下后,摇摇头道:“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为兄也想不来,不过只单在算术之术而言,我和元龙,是万万不能及他的。”

糜贞道:“看来这个自大的8年级生,也不全是一无是处。”两人说话间,不觉时间流逝,已回到糜府。

黄维桢回到家后,暗想下午去使君府上会有何事,虽隐隐猜到,但是还未发生,就能说是。黄维桢用过午饭,稍微小憩了一下后,不想竟然有使君派来的马车迎接。

黄维桢被引入使君府,不想会面之处竟是在酒宴之上,与会的全是黄维桢相识之人:朱并、糜子仲、陈元龙、刘府族长。黄维桢入座后,各人都随便吃喝了一点,朱并道:“本州体弱,不想离任之际,得遇雕版印刷术这等利国利民之术现于州内。本州期间,虽无建树,却也兢兢业业,州内盈实。本州亦想闻达于天下,上报天恩,下保黎民。并,终是福薄,未能早得贤能相助,建我繁荣徐州;幸天垂怜,得与几位知己相右,听我畅叙胸怀。”朱并说完,竟然忍不住在座位上哭起来。

徐州居域一州之大,岂没有人才,也许是因为朱并不能开上帝视角,没有识人之能,也许是因为那些人才见朝中昏聩,不想致仕效力。从朱并至陶谦期间,徐州的武将,真的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,文官方面,琅琊诸葛那家要是效力,估计徐州也不是别人随意捏的了。张昭、张紘、陈矫、陈琳,比较熟悉的这些名字,现在都是徐州人。算了,徐州没有武将,牛人还俱小,说徐州羸弱,确实也没有毛病。

陈元龙他们三人,宽慰了一会朱并,黄维桢和在座的人不能说熟,也就没有出言。陈元龙道:“使君莫要再发悲戚,今天来此,乃是商议如何将雕版印刷术献与朝廷,令朝廷对徐州、使君侧目。”

朱并闻言,道:“不知各位有何良策?”

麋子仲道:“不若我等印书成册,将书册与印刷之法一并献上,必得全效。”朱并道:“此法大善,然此都终究是技末之术,若是再附上名赋,必令他人以为我徐州文教鼎盛,趋之若鹜。”

陈元龙道:“若要如此,此赋非出自我徐州籍人士之手不可,若是假于他人手,莫说事半功陪,只怕反得其效也未可知。”

众人闻言,尽皆沉默,做赋非其之长。黄维桢想出名想疯了,苦于没有途径,此时如此好的机会,怎么能错过?没有名气,怎么忽悠猛将、名谋?黄维桢在他人愁眉苦脸,冥思苦想之际,装深沉的饮酒吃菜起来,麋子仲见他如此装,当然要问一声:“维桢莫有好赋在胸?”

黄维桢起身刚欲言,忽然惊醒:大名鼎鼎的《滕王阁序》、《岳阳楼记》,这些阁楼都还未建,苏轼的《前赤壁赋》,多说还未发生的事。黄维桢发现,想要出名还真有点难度。

黄维桢道:“有一赋,陛下看到,恐不喜。”

众人束手无策之际,闻言一喜,皆欲闻之,哪怕陛下的感受不好,也先听了再说。

黄维桢见状,只好道:“此赋名为《阿房宫赋》,‘六王毕,四海一,蜀山兀,阿房出。秦人不暇自哀,而后人哀之;后人哀之而不鉴之,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’。各位以为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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