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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六章 三兄弟密议曲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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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糜竺、陈登听得心中激荡,听到“我愿守土复开疆,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”之时,心中自豪之感油然而生。黄维桢唱毕,陈登红着双眼道:“想我大汉一朝,高祖于暴秦百敝之后立国,历经文、景二帝图志,终有武帝之雄才大略,遣长平、冠军二侯,长驱直却匈奴。此等意气风发之事,我等后辈每每想来,犹自壮怀激烈,何曾想过及至陛下,四境不安,阉人当道,神器旁落,弄得百姓怨声载道。内忧外患之甚,与王莽之乱何异?今闻大哥一曲,元龙方知声乐一途,并非尽皆靡靡,令人颓废丧志,亦有类大哥所唱之曲子,能悦人耳,能壮人志,不异在圣人面前聆听一番教诲。”

黄维桢大囧,如何敢当,道:“元龙谬赞了。”糜竺道:“大哥当得。《精忠报国》一词虽然怪异,却也令我这等唯利是图之人起念投身军伍,不惜马革裹尸以报祖国。今听大哥此曲,子仲虽不能投身军伍,但日后若有便利,子仲定不吝为国尽绵薄之力。”黄维桢摆摆手道:“你们就莫要夸煞为兄了。你们若是没有异意,这两首歌词,就让元龙带去蔡大家看了。”陈登道:“如此好词,我们又岂会有异意。看过词后,我都料定蔡大家必会出面谱曲了。”糜竺道:“元龙说的是。听到大哥唱的曲子后,我都对大哥剩余的曲目有兴趣了。好期待呢,徐州的竞美活动。”

黄维桢摸着下巴,坏笑地看着目现迷离的糜竺,道:“既然有兴趣,不若也上台表演一番,过过瘾如何?”糜竺自幻想中惊醒过来,道:“大哥,咱能不能不闹?如此盛会,二弟我人丑嘴拙,能表演啥?莫要搞砸了好好的一场盛会。”黄维桢道:“我又岂会不着紧。子仲放心,你要表演的也没有多大难度,多练些时日,要登台也不是不可以。”糜竺来了兴趣,道:“那大哥给我说道说道,我要表演啥?”陈登也好奇,目视黄维桢。

黄维桢稀里哗啦滴噼里啪啦说了一通,听得糜竺眼中异彩连连、频频点头。糜竺哈哈笑道:“大哥是妙趣人儿,我老早以前就这样认定了,不想还是低估了大哥的妙趣程度。”陈登听得也心痒难耐,心中跃跃欲试,却还是矜持道:“伶人身份低贱,二哥要登台表演,不怕失却颜面吗?”糜竺道:“我本就是商贾,地位也没有比伶人高多少啊。”

陈登被糜竺说得咋舌,却又无从反驳。士农工商,商排在末位,可见商贾的地位确实不高,可是糜竺是富有巨亿的商贾啊,怎么会和一般商贾一样地位不高?陈登拿糜竺没辙,向黄维桢求援道:“大哥,你不说说二哥,岂可让二哥作践了身份。”黄维桢道:“若依我看,劳动没有贵贱之分,只有分工不同。人又岂可因从事之事不同,而分出贵贱?伶人所持之事,能悦人耳目,怡人情操,又如何能一概而论言其贱?莫说子仲,我都有登台表演的。我们三兄弟就差你,你要不要也上台表演点什么,我给你安排。”

陈登见黄维桢这样说,心中早乐了,脸上却做难色道:“我能接受大哥教诲,只怕世人却不这样想,二位哥哥还是莫要行险。”糜竺这个整日和陈登厮混的商贾,早从陈登神态知他想法,故作为陈登着想般说道:“元龙身为士人,确实应该多顾惜自己羽毛,大哥就莫要引诱元龙登台表演了。元龙能折节与我们农商结交,就已高尚得不得了了,我们怎么还能让他行伶人之事呢?”

陈登怕黄维桢就真听了糜竺的话,息了他登台表演的念头,急忙开口道:“二哥说哪里话,你这样也未必太小看我陈登陈元龙了吧?我们三个既已结为兄弟,犹能同死生,区区行伶人之事,又何足道哉?既然大哥二哥已决定要登台表演,那么三弟我断断不可独自洁身自好了,也非要往那舞台上走一遭不可,以明我能与两位哥哥共患难之志。”

黄维桢笑道:“元龙何需如此,我们又岂会怀疑元龙品行?不过若是元龙真想登台,为兄倒是觉得有一曲,挺适合元龙唱的。”陈登闻言,乐得眉开眼笑,着急问道:“那大哥也给说道说道,是何曲子?”黄维桢道:“元龙世居徐州,对故土之爱,莫说他人,恐怕元龙自己也未必能道尽言明,为兄这曲《徐州》,或许能帮元龙道出一二。”

陈登见黄维桢说到自己心坎里,急道:“大哥莫要打关子,也请速速唱与一听。”黄维桢清了一清喉咙,唱道:“让我掉下眼泪的,不止昨夜的酒;让我依依不舍的,不止你的温柔。余路还要走多久,你攥着我的手,让我感到为难的,是挣扎的自由。分别总是在九月,回忆是思念的愁。深秋嫩绿的垂柳,亲吻着我额头。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,我从未忘记你,徐州带不走的只有你。和我在徐州的街头走一走,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。你会挽着我的衣袖,我会把手揣进裤兜,走到玉楼路的尽头,坐在小酒馆的门口。分别总是在九月,回忆是思念的愁。深秋嫩绿的垂柳,亲吻着我额头。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,我从未忘记你,徐州带不走的只有你。和我在徐州的街头走一走,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。你会挽着我的衣袖,我会把手揣进裤兜,走到玉楼路的尽头,坐在小酒馆的门口。和我在徐州的街头走一走,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。和我在徐州的街头走一走,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。你会挽着我的衣袖,我会把手揣进裤兜,走到玉楼路的尽头,走过小酒馆的门口。和我在徐州的街头走一走,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。”

陈登听完,道:“言语直白似乡下俚曲,却能触动人神思。此曲虽言徐州,但闻曲之人,恐无不想起故地、想起故地挚爱之人。《童年》、《徐州》、《精忠报国》,大哥作词曲之优美怪异,世人谁敢言能及大哥。”糜竺酸溜溜地道:“元龙曲虽怪异,却也还能从中闻情,我要表演的这新鲜玩意,也不知道别人能不能接受。”黄维桢道:“子仲表演的虽怪异,应也能引起别人深思,若获得成功,子仲可算开一派鼻祖。风险与机遇共存,子仲自己选吧。子仲若是不想演,我也给子仲想一曲就是。”

糜竺身为商贾,自是愿意冒险,抢在有点意动的陈登面前说不换了。黄维桢道:“那就这样定了,你们可莫要反悔。子仲寻一僻静、开阔住处,我们就去那里排演吧。”陈登道:“大哥有事总是想着让二哥帮忙,何时才能想起我这个三弟?”黄维桢一想,自己有事好像还真是第一时间想让糜竺帮忙,看来以后得改改这个习惯。

黄维桢看着一旁有点飘飘然的糜竺,铺开纸画了几件物什,道:“三弟既然要想找点事做,那这几个玩意,就麻烦三弟找匠人做出来吧,竞美活动的时候可派上用场。”黄维桢安抚完陈登,就将这几个物件的用处介绍了一下。糜竺听完,指着几个物件道:“这几个东西,我也要找匠人做。我要把它们放在我的酒吧里。”酒铺酒铺,那是没有看过《航海王》的土包子的叫法,况且酒铺多只卖酒,能和我的酒吧比?糜竺想着,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。

陈登看着糜竺手指点的这几个东西,急了,道:“不行!以前大哥麻烦你的事,也不见你分享给我。这东西你要用,可以,不过得从我这里买。”陈登可没少从糜竺铺里买新鲜东西,死贵死贵的。现在族里的女子,穿衣就只认豆蔻了;糜竺那酒吧,自己也没少往里穿。每每结账的时候,陈登就恨得牙痒痒,上一次酒吧的花费,比逛一次怡红院的花费还要高。

糜竺耍赖道:“东西我可看全了,回去我就找匠人做,看你能奈我何?”陈登气愤地看着糜竺,转头向黄维桢求助道:“大哥,你看看二哥。”黄维桢也无奈,道:“子仲要是偷偷摸摸的做,我一个人也阻止不了啊,早知道他这样无赖,画的时候不给他看见了。”糜竺闻言,益发得意了。

黄维桢看着糜竺小人得志的样子,嘀咕道:“要是有专利法,收拾你小样还不是轻轻松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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