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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一章 拿什么上你舞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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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,此之谓大丈夫。王越从师勖身上感受到了自己求道路上的那股坚定,不由冒起一股惺惺相惜之感。王越见皇子辩并没有因为此事而看轻自己,对师勖的愤恨消去了不少。投靠皇子辩后沉寂下来的王越,内心比斗的**越压抑越炽烈,王越现在就想通过比试折服眼前这个宁死也不改变自己理念的人。在王越看来,折服一个内心强大的人,和战胜一个武艺高强的人获得的快感是一样的,甚至更甚。

可是自己精于剑术,师勖却精于音律,怎么比才显得公平公正?王越不由得陷入沉思,久久中眼角余光不经意瞄见舞台中起舞的舞娘,王越心中一喜道:“我若以武力凌你,你肯定心有不服。我要赢你,就要赢得让你心服口服,好教你知道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庸俗不甘。也教你知道,一时的言论行径,是不足评定一个人的。你若逞一时之口快,给别人不实不好的评价,给别人带来困扰,那就要做好被别人报复的准备。现在我就要打败你,为自己正名。方才歌舞,我以舞为佳,你以音律为秒,现在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,并且由此起争分,不若我们就来比试一场,以胜负决定谁对谁错。”

师勖此刻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无求无欲心中正刚,哪里还知道畏惧为何物,正色道:“如何比试?比剑术我自认不如你,但比音律,我又不想同行嘲笑我欺负人。”糜芳见师勖言行,吃惊得瞪圆眼睛:怼得好,作为糜府的人,就应该这样有血性有种。皇子辩小孩心性,看热闹也不嫌事大,也好奇王越想如何比试,哪里有一点史道人脸上的忧虑之色。罗宾现在已经完全脱离了以前的生活,吃好穿好,前途有眉目,平静的生活中,若是有这种不血腥的比试点缀,貌似就更美好了。

王越道:“我教舞娘剑舞,你教舞娘音律,让她们比试一番,谁获得的喝彩声多、高,谁为赢,如何?”糜芳常常在酒吧厮混,如何不知道来酒吧的人的德性,跳舞的肯定比弹琴的更吸引人。糜芳怕师勖落败掉了糜家的面子,抢在师勖回话前道:“比试倒也蛮公正,只是只凭听喝彩声,如何能分辨出胜负?到时候你说你喝彩声高,师勖说他喝彩声多,各持一辞,如何分出胜负?不如改成让观众在舞娘表演之时往她们前面的花篮投花,最后获得鲜花多的一方为胜,如何?”糜家酒吧有卖鲜花给顾客,顾客可以送人或者打赏给艺人、舞娘。持有鲜花的人,可以去后台领取奖赏,这些奖赏不算在他们的薪水里面。有的艺人、舞娘光奖赏就比他们的薪水高多了。丰厚的奖励,吸引越来越多的艺人涌向糜家酒吧,并且以能在糜家酒吧表演为荣。

糜芳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鲜花都是他自己家卖的,到时候糜芳想要谁赢,那简直易如反掌。如此幼稚的沟道,又如何瞒得过王越和史道人他们,王越不想以鲜花多寡来分胜负,但也觉得糜芳说的决胜方法比自己的好,是以一时之间既没有同意,也没有反对。师勖本想堂堂正正取胜,不过见是自己家二公子提出来的,自己的胜负也和糜家名声戚戚相关,也就没有反对。

皇子辩见一个比自己还小的人跳出来帮师勖说话,自然不愿自己的人被欺负,起身道:“你是何人,为何如此帮师勖?”糜芳见皇子辩没有比自己大多少,常练身手的糜芳甚至自信能一拳ko皇子辩。糜芳完全不知怂地道:“我兄长叫糜竺!”罗宾闻言,不禁莞尔,狐假虎威,为非作歹,莫不如是。皇子辩不认识糜芳,还是听说过糜竺的名字的,不过即使是糜竺,和自己比身份地位。。。我刘辩就问一句了:糜竺他敢比吗?

皇子辩蔑视的看了糜芳一眼,转头对史道人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我们这是羊入虎口吗?”史道人虽然心中有忧虑,但是皇子威仪如何能落,回话道: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皇子身为陛下嫡子,乃是龙子也,何来羊入虎口之说。”史道人脸上完全没有断章取义圣人之言的愧色,趁着众人愣神之时,又道:“此乃皇子辩,你们还不见礼?”说完右手向皇子辩虚引了一下。

王越自屹立不动,师勖、糜芳、关羽等人却不敢怠慢,恭敬的作揖行了一礼。饶是糜芳多年“为祸乡里”,“嚣张跋扈”天不怕地不怕惯了,听闻眼前的少年就是蛰居徐州的大皇子,还是被吓得浑身颤抖:自己刚才可是搬出家门了,这祸事可不是献祭自己就能摆平的。糜芳此时肠子都悔青了,要是家里因此引祸上门,那自己就是死100次也不足惜,死100次也没有用了。

皇子辩见自己的名字竟然能和王剑师一样,吓得别人失魂丧胆,心中早乐开花了,却还强忍着不笑道:“你好大的威风,仗着‘我兄长叫糜竺’,就能招摇过市。哪里像我,有着天下第一厉害的老爹,却不能仗着名头骗吃骗喝,饿~,不对,是不能仗着名头惩奸除恶,想见个面还超级难”史道人不敢让皇子辩说完,打断道:“皇子请慎言。”

糜芳不知道皇子辩对自己的态度,心中惴惴,不敢说话,关羽等草莽之人更是不敢在皇亲面前造次,是以场面一度沉默。

师勖慕糜家酒吧盛名而来,上糜家酒吧舞台演奏的愿望实现后,却没有按照原来的计划离开徐州,盖因对徐州的音律氛围心生喜爱,又恰逢糜家主办的竞美盛会,是以更难舍徐州了。师勖终止自己的游学计划,一心想在徐州定居,看到糜府的招聘各种人才的告示后,应聘进糜府,成了糜府的一名乐师。与慕名纷纷来糜家酒吧的乐师切磋技艺,按照糜府的要求制作奇形怪状的乐器,成了师勖生活中的快乐来源。师勖身处徐州,身在糜府,关于竞美盛会的种种沸扬言论,不时充斥耳朵;再加上《伪战国群英像》惊艳眼球;《伪战国群英像》作者黄维桢的亲自执导,师勖隐隐感觉,这次的盛会,可能要名留青史。黄维桢别人或许不是很了解,但是师勖从糜府的人的口中听到的关于他的事迹,那传奇程度,足可以编成书,给说书艺人当成演义讲。

师勖对黄维桢的多才多艺是坚信不疑的,所以能上黄维桢执导的盛会,能在盛会上将自己的音律,演奏给五湖四海的来客听,成了师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心愿。师勖也向糜竺表达过心愿,但是由于糜竺对黄维桢的信任,不愿也不想打扰黄维桢,是以师勖的愿望只能落空。心情低落的师勖只好来酒吧寻找寄慰,惹的口角多了,今天难免撞到王越这硬茬上。

时刻想着怎么上竞美盛会舞台的师勖,突然灵光一闪道:“假手舞娘的比试,如何比得上你我二人亲自上舞台比试来得痛快?不若你我二人,在竞美大会上,在四方贵宾面前,各演一目,获得鲜花多者为胜,如何?”

王越是剑师,不是乐师,要是谁让他在酒吧舞台舞剑助兴,那王越肯定觉得他活腻歪了,但是师勖的这个提议,却让王越心中蠢蠢欲动:天下各州,能来徐州参与这盛会的,非富即贵,能有机会在他们面前扬名,王越可不介意做回项庄。王越眼中满是兴奋之色,转头看向史道人,询问意味十足。史道人捻须寻思数息,道:“不知道王剑师可有把握让节目出彩。”王越闻言,眼中神采大盛,道:“剑舞而论,天下能盖我者,未生也。”史道人含笑,点头,道:“那就有劳王剑师,代表皇子府,给竞美大会添一彩。”史道人这些时日正寻扬皇子辩之名之法,不想得来全不费工夫,师勖就将法子送到自己跟前。皇子辩对养父般的史道人很是依赖,再加上他本就很期待王越和师勖比试一番看热闹,自然也就没有出言反对。

“师勖,你好大的胆子!你明明知道竞美大会曲目早已落定,如何还能增加曲目,还一下增加两个?你这样做,就是为了自己私欲,为难我两位兄长。你就不想想这样做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!”糜芳不再顾忌皇子辩,怒目对师勖训斥,语中威胁,也不怕皇子辩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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